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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投动态》繁荣之匙:破解募资难,壮大机构投资人队伍
2020-11-24 15:36:43
发展创投需要解决的问题有很多,其中,募资难是众多创投难题中的第一难,对此,创投机构应该如何解决?10月21日,2020全国双创活动周重要活动之一——第八届中国创业投资行业峰会在京举行,以下内容根据宜信公司创始人、CEO唐宁,盛世投资董事长、创始合伙人姜明明,中金启元国家新兴产业创业投资引导基金总经理肖枫,浙江金控管理公司董事长杜金良,北京高精尖产业发展基金副总裁张小娟,北京科创基金副总经理陈涛,紫荆资本董事总经理钱进在专题讨论三“繁荣之匙:壮大机构投资人队伍”中的讨论整理而成,内容略有删减。
《创投动态》繁荣之匙:破解募资难,壮大机构投资人队伍

 

01 创投机构的钱从哪儿来、到哪里去

唐宁提到,作为创投机构,我们的钱在哪里,“武器弹药”在哪里?科技创新所需的有耐心的长期资本在哪里?就我们所在的机构,资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对创投机构和产业基金来说是不是充沛,这个过程有着怎样的价值,面临哪些挑战?

姜明明介绍,盛世投资成立于2010年,目前管理着20多个区域的80多只政府属性基金,盛世投资将市场上的资金分为功能型资金和配置型资金。功能型资金往往具备功能性诉求,不管是政府、国资还是上市公司的资金,均在追求财务回报外同时存在各自的特定诉求;配置型资金则以追求财务回报为主。十年来,据盛世投资观察,我国功能型资金占据了市场资金来源的很大比例。盛世投资受托管理的政府引导基金即为功能型基金。同时,盛世投资还在运作以财务回报为主的S基金。未来,盛世投资一定会用政府产业属性的基金、市场化的配置型基金“两条腿走路”,也期待未来中国LP市场有更多配置型资金。

肖枫介绍,中金启元是2016年在李克强总理关怀下,在国家发改委和财政部直接支持下成立的,2017年正式进入投资运作。总承诺出资400亿元人民币,其中母基金占80%。投资人既有中央财政作表率,又有大型国有金融机构作为锚定投资者,还有江苏、浙江、湖北等若干地方的出资平台,以及企业的代表,是丰富多元的LP群体。

从母基金行业来看,中央财政出资大比例的撬动社会资本,通过市场化的管理有效进行资金配置,以母基金的形式对创新创业进行大规模、大体量的支持,通过市场化的条款谈判,进行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完整覆盖。过去四年,从政策引导和支持效果,以及实际取得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来看,是成功的创新之举。

从市场化角度看,中金启元的投资对国家发改委给出的战略新兴产业的细分领域进行了覆盖;从阶段来说,初创期企业是投资的主体;从具体行业来说,包括新一代信息技术、大健康、清洁能源、高端制造等细分领域;从管理团队来说,只投了俗称的白马基金。中金启元每周有固定排期的基金讨论会,尽职调查、条款谈判、投后管理都与风险控制反复核查,每一个环节都非常细致,累计投了近百只基金。

杜金良指出,中美之间的关系进入特殊阶段,特别是疫情爆发以后,我国的一些关键领域被“卡脖子”,所以国家提出补短板,加强对龙头企业的支持,加强对短板的支持。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加大对创投行业的支持,对控制“卡脖子”情况的发生非常有帮助。

浙江金控是政府投资基金管理平台,目前包括三大块:支持创业创新,支持浙江的产业转型升级,乡村振兴基金,此外还有PPP模式的基金,总规模在500亿元左右。在投资运作过程中,政府母基金支持投资机构的发展、浙江双创发展,以及产业的转型升级,今年在普遍比较困难的情况下,浙江的经济、财政税收都有比较好的发展。

张小娟介绍,北京高精尖产业发展基金成立于2015年,预期规模200亿元,母基金50亿元,管理母基金的部分全部由财政资金出资。投资形式有股权、并购、项目基金、区域基金等,设立的初衷主要是投资符合首都功能定位、适合首都产业发展,重点聚焦高端业务、创新业态、高端环节,覆盖了集成电路、新能源汽车、节能环保、大健康、高端制造、军民融合等领域,五年投资了21个基金,马上过会的还有8只,合计起来接近30只投资基金。母基金还有额度,在前期的投资里杠杆是超预期的。

陈涛介绍,北京市科创母基金成立较晚,属于市级的引导基金。北京科创基金是应北京要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全国科技创新中心这个任务应运而生的,投资阶段是全阶段覆盖,投到子基金分为三个阶段:原始创新阶段是最早期,成果转化阶段类似于VC,后面还有偏后期的PE基金。投资领域上,实行2+4+X战略:2是北京的双发动机战略,新一代信息技术和生物医药;4是先进制造、新材料、新能源、智能制造等比较聚焦的领域,X是相对前沿性的项目。

科创母基金的总规模,按照北京市的总体部署是300亿元。其中,一期的规模是200亿元,LP组成有两类,一是北京市财政,出资120亿元;剩下的80亿元由北京市属的四家国企完成。这笔钱的投向,按照北京市的要求部署,要做到三个引导:第一,引导投向高端的硬科技技术;第二,引导投向前端的原始创新;第三,引导投向符合首都功能定位的高精尖产业。

钱进介绍,紫荆资本在2013年成立了第一只基金,是市场化的母基金,整体规模只有70亿元。其中,清华大学出资10%。剩下的资金来源,有国家级政府基金的资金,也有地方性金控平台的资金。目前投了100多只基金,三千多个项目,基本上集中在B轮之前。紫荆资本更关注行业的专注性,要求投的基金单一行业的比重超过60%。

以前针对LP和GP来说只有单一取向,就是挣钱;现在由于资金来源的变化,做了几只和政府出资平台相关的基金,有一些带附加要求,但基本上还属于市场化的基金。做长期投资一定要解决核心诉求。从投资的行业来说,从原来的信息行业,传统的互联网产业向高端制造转移。传统的互联网投TOC端模式创新,相对拿钱会紧一些,比例由原来的50%下降到20%多。现在努力打造的就是满足LP、GP的生态圈。

钱进表示,很多地方要求返投,这是地方政府正当的权利,但这个权利要进行博弈。比如说你出超过50%的投资,我承担这个义务是应该的。浙江、江苏都有这种类型的基金。母基金掌握的核心资源就是对GP的影响力,这种影响来自长期对它的扶持和关注。在这种情况下,很多GP愿意完成任务。

02 如何破解一级市场募资难

姜明明指出,一级市场募资难有几个原因。首先,股权投资文化是需要长期培育的一个过程。其次,一级市场有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周期长,需要锁定,行业的流动性亟待增强。另外,从我国资金结构来看,本质上大体量资金是在体制内,体制内资金投资体制外的民营高科技企业,还是需要建立一些机制,运用适合的金融工具来实现。

打通长期资本进入创新创业领域的通道,为行业发展尽绵薄之力,是盛世投资从事母基金管理的初衷。政府、国资、保险、银行是中国的主流长期资金来源,只有源头有“活水”,民营资本获得更强劲的发展动力,市场上的“活钱”才会更加充沛,才会有更多的资金配置到股权投资市场。母基金是大类资产通道,有非常好的传导功能,可以系统性地完善资本的传导机制,帮助体制内的资金更加高效地投放到民营高科技领域,为支持创新创业的资本打通通路,为创新驱动发展和稳企业保就业发挥作用。

姜明明提到,行业良性发展除了稳定的长期资本来源外,还需要加强市场化和专业化建设,让专业的人做更加专业的事情。无论是母基金管理机构,还是子基金管理机构,越是所有权和经营权高度统一,管理机构就越有动力把这件事情做好。“生态多样性有利于行业的快速发展,投资机构需要深度思考如何用更加灵活的方式帮助功能型资金实现其功能型诉求。盛世投资作为一个市场化的机构,始终致力于发挥专业性,灵活运用金融工具,兼顾政府引导基金的产业属性,做懂产业的母基金,帮助地方政府做产业导入,实现其功能性诉求。”

唐宁提到,中国的高净值、超净值人士有100多万,其中70%以上是企业家,都是改革开放40年在传统行业创造巨大财富的一批人。他们有自己的企业,而且对科技创新非常感兴趣,觉得自己如果不参与科技创新就会被时代所抛弃。他们的可操作资产接近100万亿元,按照可配置比例计算,就算25%,也是25万亿元,如果能够以风险控制的方式让这些体制外的资金与母基金对接,也是最佳选择。

肖枫认为,这是很难的话题。如何取得突破,这是下一步长期风险资本供给的角度,能够保障创新创业和科技投资能源源不断有源头活水,非常重要。肖枫在介绍自己和代表的引导基金的时候,精心选择了几个字描述400亿元规模,说总体出资承诺400亿元,确实有很多资金在已经形成出资承诺的条件下,怎样能够按时按量获取真金白银,把资金非常高效的配置出去,这是现在面临的一个难点问题。

尤其在资管新规出台以后,国有商业银行面临很多监管方面的压力。去年年底,六部委联合发布的《关于进一步明确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产品投资创业投资基金和政府出资产业投资基金有关事项的通知》,对有创新创业性质的、有政策和政府引导性质的基金,能够继续履约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时隔一年,检讨今天市场上发生了什么,之前实际形成出资承诺的金融机构有没有按照文件执行,这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母基金在跨越大基金的体制和创新创业过程中,起到了承上启下的枢纽作用。包括大量的高净值个人如何从税收、产品创新等角度,引领他们把资金投到创新创业领域;如何把现有的大体量的保险类资金、企业年金有序引导到创新创业领域,相关的政策和文件密集出台,也使我们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二级市场一系列配套的改革、科创板全面推行注册制,使科技创新企业的上市形成财富效应,调动个人投资者和机构投资者的积极性,追逐科技属性和科技理念的创新创业公司,这样的氛围迅速形成。哪怕有一定的泡沫,也值得鼓励,因为形成了方向性的带动和引领的作用。但是在二级市场形成的追逐科创企业的资本聚集效应,今天是否完整的走出闭环流入到一级市场,形成长期资本的连续供给,仍然是一个问题。一方面,各项资金现有渠道都有现金流,都有一系列政策的鼓励和支持以及引导;另一方面,审慎风险控制,自主可控、不能出事等等,也有一系列的规章制度。配合这些制度的检查和各种各样的约束都非常对,但是在目前的市场环境中,还是要更多的提倡有所担当。尤其面临复杂的国际形势,深刻认识科技创新不仅是创新企业的事,也不仅是创投基金的事,更是需要调集资源,从风险资本供给的源头上一起着力解决的事。

彰显创投担当,没有源头活水的担当没有用。我们要立足更大的范围,使全社会各部门有整体的担当。尤其在科技创新领域,从上游、中游到下游,形成良性的循环。不管是产品的设计,还是政策的设计,整体性的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各个领域、各个环节利好的政策层出不穷,如果真正能够落地,才会有好的发展。

杜金良指出,在中国特色大背景下,LP分为两类:一类是体制内,政府和国有企业;一类是体制外的,就是民间资本。从货币的总量流动情况看,无论一级市场还是二级市场都不缺少资金,无非是怎样匹配的问题。与欧美国家相比,我们的政府母基金管理是一个专业,与私募额管理完全不一样。体制外的资金很痛苦,为什么去P2P,因为没有地方可去,也有保值增值的需要。在没有信息化之前就是民间借贷,有了信息化以后变成P2P,这里有多少投资者可以发展为你的LP?美国华人做私募,找一个LP时间超过一年,单独拜访次数超过一百次以上。如果这块做好了,私募文化就会丰富起来。银行的资金是不是可以拿来做私募,对此国家很慎重,因为都是储户的钱,除非储户愿意成为LP,以后持续的LP群体养成了,就会成为长效机制。

张小娟指出,高精尖产业发展基金是财政出资,募资没有太大的困扰,但是通过与合作伙伴的交流,也能感受到一级市场募资非常困难。因为他们募资困难,导致自身资金花不出去,相当于存量资金的闲置。现在私募股权市场上,70%的LP来自国企,在今年疫情还不太明朗的情况下,可能更多的资金还是投到了维持自己的主营业务。国有企业和政府引导基金的钱,因为受行政制度和财政预算的约束,也不太活跃。虽然国家出了很多的豁免政策,但整体上我对源头活水的力度并不乐观。在市场不景气的情况下,资金会越来越多的向头部机构聚集。投资机构的GP要找到自己的特点,走差异化路线,不能一窝蜂投到热点和风口上,只有找到自己的优势,才能争取到投资人的信任。如果短期没有更多的增量资金,存量怎么做好?财政资金需要重新思考,坚持长期主义的价值理念,这个过程确实需要相关领导、相关部门有担当。很多资金没有形成合力,而是做一些分散消耗和无效的竞争,所以形成合力统筹使用,这是非常重要的方面。

陈涛也表示,一级市场融资难的问题,确实很难。北京科创母基金天天在接触GP,每天从他们嘴里反映出融资方面碰到的问题,看他们一天到晚发愁,别说一级市场融资难、二级市场融资难,零级市场融资也难,各位找LP的时候,肯定也有困难。

各位嘉宾提到了体制内的问题,科创母基金也是体制内的一员,天天必做的功课,就是国有引导基金怎样很好的与GP产生互动。我们提出的一些诉求,比如返投怎样才能让其他LP感到公平合理,这是每天都在思考的问题。浙江省有新的思考,北京有关领导也在指示相关部门重新定位北京市属基金的方向。将来北京出台新的母基金政策,肯定会对整个行业带来利好。

陈涛呼吁,尽快修订资管新规。把银行引进来,让投资人多元化。银行进来以后,肯定要重视金融安全、重视P2P暴雷的问题。在此基础上,合理的放开一定的口子,满足高质量、能力强、善于在圈内执业的GP融资的需求。

钱进指出,其实不光是个人,机构也在追逐热钱。前两天有一个数据,近十年VC和PE募资数量和投资数量,凡是开辟新的板块,PE投资的数量是增长的,VC是减少的。科创板和注册制的开展也是一样,大家都在追逐热点和热钱,缺乏长期稳定的投资。实际上,体制内的资金起到了稳定器的作用,它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资产配置,地方性的年金和养老金进来以后怎么配置。在私募领域,早期、中期甚至晚期的并购有所不同,要给出一个数量作为稳定器存在。现在很怕曲线性的波动。这种波动在2017年达到了顶峰,2017年以后数量和募资金额又迅速下降,就是因为缺乏稳定器。这个行业需要平稳发展,需要的是长期的验证。

 

来源:创投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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